两人吵得最凶的一次,陆沉舟刚为她挡了一刀,伤口都还没有包扎,林晚就迫不及待跑去见顾西辞。
陆沉舟气疯了,带伤去园区想找几个不听话的猪仔发泄,却撞见即将被凌辱的我。
也许是为了报复林晚,他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。
从此,我成为他走哪带哪的小尾巴。
他要向林晚证明,她践踏的真心,有人抢着要。
她不屑一顾的好,也有人视若珍宝。
所以后来,珠宝华服,林晚有的我都不缺,林晚没有的我有双倍。
一次酒会,有个二世祖喝醉不过调戏了我两句,就被他一枪打穿了下巴。
为此跟对方家族结了仇,被十辆武装车围困时,他还不忘笑着安抚我:
“吓着了?下次谁再敢碰你,我杀他全家。”
从此缅北无人不知,陆先生身边的小姑娘动不得。
听得多了,连我自己都产生错觉,或许他真的爱上我了。
直到现在,我清楚看到他眼底的冰冷与漠然。
心头的小鹿,彻底撞死了。
我接过他递来的药包,淡然点头,“好。”
陆沉舟穿衣服的动作一顿,似乎有些意外我的顺从。
“不愿意可以拒绝,毕竟是女孩,名声重要。”
说完,他伸手想抱我,却被我后退避开。
我攥紧药粉,指节捏得发白,“我愿意。”
他的手悬在半空,凝视我许久,最终耸肩一笑:“随你。”
随后,他像以往无数次亲密完那样,替我穿好贴身衣物。
灼热的呼吸喷在我耳后,激起阵阵战栗。
“知道你脸皮薄,脱件外套做做戏而已,不是让你来真的。”
他轻揉着我的发顶,语气温柔又残忍。
“事情办成,我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,什么都行。”
我仰视着男人英俊的脸,嘴角扯出一抹笑:“好,谢谢先生。”
随着太阳升起,昨夜缠绵的余温渐渐冷透。
我转身要走时,他突然喊住我,“念念。”
和每次抵死缠绵时的低唤一般无二。
他背着光,眼神深邃,“有喜欢的人了要告诉我,我给你备嫁妆…我们好聚好散。”
十八岁那年,陆沉舟将衣不蔽体的我从禽兽堆里救出来。
从看见他的第一眼,我就知道我们不会是一路人。
能在他身边偷得这七年,已是我赚来的时光。
我强忍下喉间涩意,对他挤出笑容:“好。”